不講一點道理的男人啄吻他的唇,一下一下,順著吻到耳廓,低聲問他:“既是叫錯了,該不該罰?”
喻霖疏遠阿岄了好一陣子,到底是在這件事上理虧,只好道:“該罰。”
江停岄許是突然又嘗到了他的滋味,一時間有些上癮,抿著柔軟的耳垂,為他的細細戰(zhàn)栗而胸中愉悅,口中循循善誘:“怎么罰?”
聲音低沉,語氣曖昧,叫人一聽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跪坐著的腿往一邊挪了些,喻霖清咳一聲,耳尖紅得驚人,面上倒是一派平靜,低聲向他討?zhàn)垼骸鞍椋娜樟T,我那……腫得厲害。”
說到中間的時候,他似乎很難以啟齒似的,把某兩個字眼隱去了。
江停岄本來就是與他鬧著玩,聞言也不逼他,又吻了吻耳尖,嘴角含笑:“好,到時候丞相大人可得答應(yīng)我……任憑施為。”
喻霖耳尖燒得慌,輕嘆著應(yīng)了。
…………
只是想不到這“改日”來得這般快。
“阿霖今日在朝堂上幫我的模樣……真叫我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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