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您的慷慨!”老板喜笑顏開,正想再說幾句贊美的話,收好金幣一抬頭,卻只見風衣衣擺消失在慢慢合攏的門縫里。
他一愣,嘟囔著把面前的空盒子收好:“嘖嘖,這包裝也得兩個半銀幣呢。”
秦斯把皮鞭對折幾下揣進懷里,七拐八拐地繞進小巷,離人群越來越遠,在城區偏遠角落的獨棟雙層小樓前停下。
他掏出鑰匙來開門,抽空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松了一口氣:“還好,沒錯過吉時。”
吱呀——
房子有些年頭了,老化的實木門向內開啟。
皮靴踩在木板上發出咚咚咚的重響,秦斯一邊扯掉帽子、圍巾、外套丟到沙發上,一邊往臥室趕去。
二樓,寬敞向陽的臥室內窗簾拉得嚴實,毫不透光。
地面上刻畫著占據滿屋的陣紋,四角擺放著白燭,陣紋中央放置著一塊柔軟的毯子和香薰、曼德拉草、巧克力等物品。
秦斯在門口快速褪去身上的襯衣和西褲,赤裸著勁練結實的身軀走到陣紋中央,點燃了蠟燭,屈膝跪在毯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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