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嚴謹點說邪神的性別無法由他定義。
野格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確實全部不見了,只留下淺淺的疤痕,而衣服上對應位置還殘留有破損。
他看了一眼虛掩的門,抿了抿唇。
所以昨晚不是幻覺吧?
而且……
野格扶了扶腰。
感覺身體空洞,有點兒腎虛。
他回憶起夢一般的瘋狂性交。
由于第一次做這種事,他不小心過早地射出來了。
赫卡忒顯然很不高興,她強行再次喚起他的情欲,騎在他身上玩了大半夜才離開。
野格低下頭單手捂著臉,深吸一口氣,耳朵逐漸蔓上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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