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尺玉他什么情況?他在往戴帽帽走去,不會準備嘻嘻嘻了吧]
[肯定是我家小林林人美心善想幫他脫身,說了別造謠]
“師兄以這個姿勢面向我,有點太過分了。”師林箐的聲音清越而微揚,其中透出的愉悅和期待十分明顯。
[阿勒,寶說了什么?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他怎么在看直播間?不會是要——]
師林箐迅速關掉了直播。
他的視線緊緊盯著戴夏,異色的貓瞳跟節慶的兩顆小燈泡似的左右撲閃。
聽到熟悉的聲音,戴夏立刻知道是那個自稱是自己小迷弟的便宜師弟,面紅耳赤地掙扎更甚,但是臉被石壁緊吸動彈不得,著急得他長尾在身后亂甩。
他本來是在這處屋舍中等待冷卻時間過去繼續打骰子逃脫,結果好死不死地打出了一點,這所有點數中,最難打的就是一點和六點。
后者日行八百,前者固若金湯,戴夏的玩具倒也沒他想的這么沒用,可跑可防,主打一個不戰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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