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貓耳的將蓬松的貓尾輕搖,他倚靠中間的立桿,從周圍的人群縫隙里張望,鼻尖和臉頰冒起熱氣,嘴里的尖牙忍不住摩擦,雖然因為香味太微弱,導致他不太明白信息具體想跟他說什么。
但分明是在......呼喚他......快過來......
離戴夏越近就越在意,甚至有更多的發現地鐵規則不再噤聲,開始疑惑地抬頭猛吸,試圖尋找香氣的來源。
厲曄的感觸最為夸張。
他快被戴夏的味道弄死了。
當小母貓的身體忽然之間輕微地抖動,一股香到離譜的,前所未有的氣味從他身上散開,近距離的厲曄甚至感覺到肉眼都被香氣沖擊。
雙目爬上赤紅,隆起的褲襠幾乎要被撐爆,馬眼流出的腺水淋濕漚在里面,睪丸漲到最大,厲曄的虎斑紋貓尾急切地勾上了戴夏的炫彩長毛尾羽。
獸屌撐長到最高,清脆的聲響從下半身傳來,厲曄難以置信地低頭,古銅深色的肌膚少見地起了尷尬的赧色,可能是貓型太過天賦異稟,居然硬生生把褲子都頂到紐扣崩掉了。
下一秒戴夏脖頸上的頸圈金鈴鐺無風自搖,壓制出酸澀得讓人惡心的味道蓋住,又一次沖擊到厲曄的鼻腔。
酸到五臟六腑都難受,中毒般的氣味中和了戴夏的香氣,迅速轉為平靜,香氣只剩下一縷未散的余味,這股味道時有時無,如同海中的巨獸在掀起一波波浪潮時的微小浪花。每一次冒出頭的時候,都會讓整片汪洋為之翻滾。
“喵......”細弱的貓叫從戴夏的口中傳來,這一聲軟綿酥麻至極,陡然厲曄感到獸屌隔著衣料貼得更近,只見身下的戴夏翹起圓潤的大屁股不知羞恥地輕輕搖晃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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