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夏順著厲曄的指引看去,轉頭對右邊已經哭得像個人型泡泡粘合物的小女孩說:“......給你坐吧?!?br>
老人暴喝一聲:“不行!”
他的頭顱仿佛膨脹了兩倍,赤紅的腐爛心臟從胸口狂跳出來,撲通撲通地狂烈跳動。血點四濺,濺在地板上,冒起陣陣青煙。
他揮舞著手中的拐杖,毫不退讓地阻止戴夏站起。
厲曄眸光如冰三兩步踏前,赫然摘下身后的樂器包擋住迎面打下的拐杖,將起身的戴夏拉到自己身后擋住。
他碧綠的眼眸轉為豎瞳,怒不可遏地低聲呵斥道:“既然他已經讓座給別人,你想要坐下,就去向有座位的人要,別再糾纏一個沒有座位的人。”
戴夏快速移到車廂的最里端,背靠著門邊的把手,小心地探出頭來。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小女孩身上,她正歡快地坐在座位上,身體的黃色水泡紛紛破裂,濺出的液體潑灑在周圍的NPC身上。然而,那些被潑到的NPC仿佛毫無所覺,即使半邊身體被強酸腐蝕消失,他們依然緊握著破爛的實體書,繼續一頁一頁地鎮定翻看。
離得最近的老人被強酸濺得最為嚴重,他的心臟在一剎那被融化,消失無蹤。血管失去了心臟的支撐,光禿禿的,萎縮地退回到胸腔之內。
隨著小女孩的坐下,車廂兩邊盡頭的黑影擴開,一眼望不到頭的地鐵車廂全被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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