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夏的眼框濕紅,下體被慢慢撐開的感覺像在接受凌遲,杏仁眼下的黑眼線被潤透,淚水如噴泉般涌出。
進了三分之二,哽咽的嬌喘變成短促的氣音,戴夏粉嫩的手掌心鼓起,無力地在庫恩的胸膛上僵持著抵住。
頭發和耳朵已經濕完,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庫恩一直在舔他的關系,戴夏含著眼淚,露出彎爪的粉嫩手指頭一搭沒一搭地推挪根本推不開的大貓胸膛,由于庫恩的胸脯過于厚實,戴夏的手掌壓得太過,還陷進他的胸里壓出指印。
“救命......出去......啊!啊......大、太大了......”
他哭得毫無形象可言,生理性地流出更多淚水,鼻音糯軟著嗚咽,清透的鼻水流出一邊,滿臉漚濕得像只掉進水潭的小花貓,咪嗚仰頭狼狽地流淚。
琥珀金的大眼睛哭腫到通紅,頭頂冒出熱氣,肩膀一抖一抖的,細碎的小嗓子咿呀著哭喊,哭得庫恩耳根酥麻,骨頭都要被哭化了。
“別哭了,很快就好。”
庫恩癡迷地看著戴夏在他懷里被肏到無助的柔弱姿態,手指動作輕柔地幫他抹淚。
可憐、小巧而美麗,連叫聲都悅耳得像只孱弱的小鳥,就適合在他的腳踝套上條長長的細鏈子,讓他無法離開金絲籠一步。
愛憐地低頭吸了口戴夏的臉頰,胯下繼續肏進,松口后小母貓的臉蛋上多了個沾滿唾液的紅印,啜泣地縮著光滑的圓肩,被庫恩溫柔地拍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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