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紅透,竭力在誘惑江淮書,臉上除了淚水之外還有殘留的精液,臉蛋都哭花,嘴角口水流出來,發絲黏在臉上,甚至頭發上都有白稠的精液,粉色的鼻尖輕嗅,腿心間流出大量的騷水,表情因為情動而狼藉不堪,眼球微微上翻,過大的黑色瞳孔里一點清醒的意識都沒有。
他已經快被插壞了。
各種酸澀甜蜜痛苦的情緒帶動著身體傳感到大腦,即使如此,戴夏也只想著用身體央求江淮書不要再說出一些、讓他不安的話語。
濃密的睫毛被淚水黏濕,入夜后的房間里只亮起一盞小燈,微弱的光線將房間里的胎記和五官陰影拉得模糊不清,形成一種近似的暗色,江淮書有些恍惚,仿佛看到極為艷麗的五官輪廓。
“喜歡哥哥......要哥哥用力干我......”
江淮書快要呼吸不過來,注視著不知死活勾引他的戴夏,身體內的血液瞬間涌向頭頂,眼前仿佛籠罩著一層霧氣,靈魂都即將出竅。
“啊......!”
突然穴內一陣抽痛,熟悉的刮刺感傳來,逼口被撐起難以置信的直徑,劇痛從內壁的軟肉傳來。
戴夏吃痛而迷茫地睜眼,果不其然又看到黑色貓耳銀發的江淮書,像頭野獸一樣弓身爬伏在自己身上耕耘。
“哥哥......”茫然地呼喚著,倒刺雞巴磨過騷心,略長的龜頭鉆進子宮里,戴夏顫抖地嬌吟一聲,穴里猛地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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