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十分順從躺在床上,蓋好被子,問:“不用量體溫嗎?”
兆琳反問:“你不是說燒?”
“我說的不一定作數,你摸摸呢?”官鶴禮把額頭往前湊了湊。
兆琳不搭腔,轉而拿了個體溫槍往他額頭上滴了一下。
37.5℃,微燒。
官鶴禮半坐起來,在藥箱里翻翻找找,找出一瓶噴涂式消炎止痛藥,這次他沒有貿然再去碰兆琳,只是說:“我向醫生賠罪。”
兆琳還沒從醫學院畢業呢,他就一口一個醫生,也不怕臊人。
出乎官鶴禮的意料,兆琳把手伸到了他面前,仿佛在說,給你賠罪的機會。
他眼底盈滿了笑意,往兆琳手腕一圈上了藥,然后指腹稍用巧勁把藥揉進去。
他一邊揉一邊詢問:“這樣會痛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