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旦亮起,驅散黑暗,躲在隱秘處的親昵與歡愉都是不被允許的,它們無處遁形,四下狼狽逃竄。
官鶴禮抬手的趨勢收了回去。
等他洗漱完,兆琳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官鶴禮能猜到,大抵是為了盡量避開他。不然怎么解釋桌子上擺放的兩份遙遙對望的早餐?
他走到兆琳對面,剛要拉開椅……子?
拉空了。
原來椅子也只有一張。
官鶴禮笑了,微曲著腿背靠桌沿。“就算是自己一個人住,也不至于什么東西都是單份的吧,有客人來怎么辦?”
兆琳神色淡淡,“沒有這種東西。”
官鶴禮收了收笑,似不經意地掃了一圈周遭。“我記得你之前不住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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