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官鶴仁來說,他是敵人,對喬曼文來說,他是官鶴仁的兒子。家中父母不和,各自都沒有把孩子當作自己的孩子,家庭體系早已崩塌。
一路上風平浪靜,并沒有官鶴禮想象中的和喬曼文迎面撞上的情況發生,要么母親已經離開了,要么,她現在就在屋子里。
他靠著樓道的墻,將半濕的頭發往后扒,深吸了一口氣才上前抬手敲門。
噠噠噠。
他一眨不眨地緊盯著前方,出現在門后的人,會是兆琳嗎?
當一抹白色映入眼簾的時候,官鶴禮承認,他松了口氣。
他的心情完全被牽動了。
兆琳皺眉不語,官鶴禮覺得他一定是想問你怎么在這?
官鶴禮右手成拳抵著唇咳嗽了兩聲,虛弱地開口:“好冷,我全身都被雨淋濕透了。”
“你走,回你自己家。”兆琳將他拒之門外,作勢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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