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琳也沒想到,喬曼文會這么快找過來,不過他也不意外。
一旦涉及自身利益,有錢人的效率可真是高。
兆琳微微低下了頭,眼神也沒有同喬曼文對上,像是自慚形穢。“喬夫人。”
喬曼文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在大庭廣眾之下不可能做出與人爭執這種有損形象的事。“進去說。”
仿佛她才是主人。
而兆琳只是個污了眼睛的蟲子,無意間撞上主人家的窗玻璃,弄臟了上面。但這只是個小插曲,不勞什么心神就能處理干凈。
“兆先生,打擾了。”宋叔和保鏢緊隨其后進門,保鏢始終敬職盡業地站在喬曼文身后一米遠的位置。
而宋叔則在喬曼文坐下前仔細地擦干凈了木質沙發,還要平鋪上一層絹帕。
從進入這處房子的那一刻開始,喬曼文便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個遍,她可以肯定地說,就算她沒有輕微潔癖,也絕對不能忍受這種破敗的環境。
兆琳剛搬過來不久,確實還沒來得及打掃一些細節的地方,這倒給他提供了便利——叫旁人看來完美符合下層獨居人士大環境勉強、細節經不起考究的生活條件。
喬曼文坐在沙發上,脊背優雅自然地挺著,沒挨到靠背,兆琳站在她面前有一段距離,他先開口打破了沉默:“你要喝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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