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鶴禮一頓,搖頭否認。
在旁人聽來尋常的一句話,官鶴禮卻從中解讀出了別的含義——喬曼文絕對、絕對不愿意他是個同性戀。
官鶴仁是個惡心的代名詞,同時他是喜歡玩男人的同性戀,所以,同性戀也被冠以了污名。
喬曼文似是輕嘲:“我還以為你跟女朋友吵架了,人家不接你電話,你著急來哄呢。”
官鶴禮也笑,“我找陳景以前的導師,聊工作上的事。”
這個借口說得過去,陳景的母校就是明華大學,他讀研究生時期的導師是所在專業那方面的大牛。
喬曼文暗自松了口氣,離開時同官鶴禮擦肩而過,沒頭沒尾地丟下一句:“別學你爸。”
官鶴禮唇角仍舊帶笑地回敬了一句:“您也別學艾瑪·尼科爾森。”
艾瑪·尼科爾森是某基金會的副主席,曾在201x年對同性婚姻法案投了反對票,引起作家們的不滿,被要求從職位上除名。
喬曼文心頭一跳,回頭:“同性戀是病,而且會得傳染病。”
“您好歹出身書香門第受過高等教育,怎么連這個也拎不清呢。”官鶴禮重新靠回了欄桿,低著頭看向腳下的地面,衣兜里摸到煙盒的手沒拿出來。“母親,你恨官鶴仁就只管去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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