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你在啊。”導員尷尬地撓撓頭,納悶地回頭彎腰打量那門鎖,“怎么回事,壞了嗎?”
總不能是兆琳在里面反鎖了,這大白天的,鎖了干嘛……
兆琳克制地一點頭,“我想是的,該叫人來修了。”
“正好,下午讓社院的同學們來實踐一下。”導員露出個寬厚和藹但壓榨未來社畜的笑容。
走出辦公室,指間刀片如同憑空消失般滑進衣袖里,神不知鬼不覺。
好巧不巧,兆琳前腳剛走,后兩輛車就不約而同地駛進了明華大學。
主任恭敬地領著一位不施粉黛也氣質出眾的夫人走進了辦公大樓,在輔導員瞠目結舌之下正大光明地翻開了學生檔案資料。
墨鏡下喬曼文輕蹙眉心,語調一轉:“這個兆琳是孤兒?也沒有兄弟姐妹或者其他親戚?”
主任怎么可能清楚詳盡地知道內情,不過他看檔案上是這么寫的,連連附和:“是、是……”
上面還寫,家庭住址:洞林湖南區K棟704號。
喬曼文把文件放回桌上,一言不發地同宋叔和一名保鏢離開了,留下主任和導員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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