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鶴禮抬了抬手,“我知道,不用說了。”
“我走了。”官鶴仁路過他,一下一下地拍他的肩膀。“你就好好陪你的好、母、親吧。”
“你……”宋叔氣得想揚(yáng)拐杖打他。
“小禮……”宋叔開口還想再說什么。
官鶴禮擺手,“我沒事叔叔,我媽還沒醒,你腿受著傷,也先去歇著吧。”
說完不等宋叔反應(yīng),他轉(zhuǎn)身往洗手間去了。
這樣的冷天,一捧涼水澆在臉上,凍得徹骨。
官鶴禮撐著洗手臺出神,人心都是肉長的,怎么可能完全不受影響。
但他得在最快時(shí)間內(nèi)調(diào)整過來,再面對外界時(shí),仍舊是光鮮亮麗溫和從容的姿態(tài)。
誰也不知道他的后背在腐爛流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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