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鶴禮開始憤怒嫉妒著什么,因為他知道有權利這么干的,有權利把兆琳的心意隨意拋棄踐踏的,只有他老子。
憑什么。
卡片應該是他的,表也是他的。
他送了小雀兒一條項鏈,小雀兒回他一塊手表。
就是這樣。
他下個月生日,母親不會記得,官鶴仁更不會記得。久而久之,連他自己都忘了有這么一個日子,可當他看見那行字體雋秀的“生日快樂”,遲鈍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凌刑,他想要聽到蹦蹦噠噠跑來的,天使的那句。
——生日快樂。
電話被掛斷了無數條,最后索性關了機。
兆琳知道肯定是到點了他沒去,李貌安催他來了。
可惜他掙脫不了籠子,官鶴仁甚至不讓他向朋友解釋一句,他只能在籠里撲棱,羽毛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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