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官鶴禮率先下車,又繞到兆琳這邊為他拉開車門。
接二連三這種莫名的“照顧”讓人不適。
兆琳解開安全帶,冷聲下車:“你是覺得我連車門都推不開嗎?”
官鶴禮已然退至社交舒適距離,“當然不,你可以當做是一種該死的紳士風度。有誰規定一位紳士不能對另一位紳士展現風度嗎?”
兆琳無話反駁,而且事實上他愣住了,不自覺被不遠處的景色吸引。
馨香馥郁的芬芳闖入鼻腔,不講章法,沒有道理。洋桔梗、矢車菊、薰衣草、茉莉、百合、瑞香、香雪蘭、風信子……無數的花團錦簇,其上縈繞著漫天的小光點,是螢火蟲。
場面壯觀而宏麗。
兆琳站在原地沒有動,細碎的光映在他淺色的眸底。
有一只螢火蟲飛飛舞舞,盡力扇動翅膀,脫離了大部隊朝他飛來。
官鶴禮在一旁看著,笑地打趣:“你是辛德瑞拉嗎?能和動物溝通,招動物喜歡。”
他向前方伸出手,作指引狀,邀請兆琳近距離欣賞那萬千美景。“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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