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仲愷星的背部被真少爺仲愷月的雙腳重重地踩著,當做一個腳凳來使用。
真少爺絲毫不知內情,只一個勁兒的專注著玩手中的游戲機。
假少爺卻是內心五味雜陳,他覺得仲愷月被他偷走了二十年的錦繡人生,還能夠考上華大這種在國內數一數二的名牌大學,實在是太過于優秀了,反觀他自己,一無是處,只能在父親大人的庇護與支配下活一輩子。
他覺得真少爺是天上月,他這位假少爺是人造星,兩相對比之下,真是令他感到自慚形穢,無地自容。
如今仲愷星被不知情的仲愷月當做一個腳凳使用,他既覺得屈辱難忍,又覺得這是自己應受的。
畢竟是他奪走了仲愷月仲小少爺的人生的前二十年,卑鄙猥劣,僅僅是當兩個小時的腳凳豈能贖清他的罪行?他就該余生都給仲愷月小少爺當牛做馬,為奴為婢,跪行伺候才對。
被物化成腳凳的第二日,仲家來了客人。
客人是個政客,五十歲的年紀,身材有些過于肥胖,他坐在沙發上,剛好看著茶幾底下有個腳凳,便直接雙腳踩在腳凳上,他坐了足足半個小時,便也同樣雙腳重重地踩在仲愷星的背部足足半個小時。
仲愷星聽著仲父同客人的談話,他們言談甚歡,談笑之間,華國的格局今后又改變了一分,他只覺得屈辱,他被一個陌生人當做腳凳使用,這種低賤的感覺令他感到難過,感到難以忍受,可一想到這份難忍的屈辱是父親大人給他的罰,他便可以忍下去了。
被物化成腳凳的第三日,仲家的長子仲愷夜在美國的出差結束,他回國到家了。
“父親大人,弟弟呢?得知他不是您的親生兒子后,您如何處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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