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人,阿星畢竟是您教養了二十年的兒子啊,您怎能如此罔顧倫常,做出如此亂倫的丑事來?”
仲愷夜一臉茫然,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他瞅了一眼雙腳踩著的黑色乳膠腳凳,又瞅了一眼仲父的那張神色毫無波瀾的臉,他的大腦停下了半分鐘的運轉,腦子里一片空白,半分鐘后,他這才腦子轉過彎來。
父親大人這是將弟弟仲愷星當做一個禁臠來囚禁、豢養、支配、調教了。
父親大人怎么可以這樣做?!
他都不敢這般妄想弟弟的!
仲愷夜趕緊將雙腳從那張腳凳上挪下來,他站起身來,沖著他的父親仲憬質問道。
“呵,你爸爸我做便做了,你當兒子的,這是在教你的老子做事?”
仲父提高了聲量,低沉醇厚如烈酒的聲線講起話來壓迫感極強,好似一條強大大蟒蛇纏繞住一只狡猾的狐貍下一秒便要折磨致死。
“父親大人,我不敢的,可您這般對阿星,他也太可憐了吧,他二十年以來一直視您為父親,您卻想上他。”
其實身為哥哥的我也想啦,只是從小到大只敢想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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