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無欲無求,可他畢竟是進入了青春期,半大小子血氣方剛的,在同班同學們有意無意的明示暗示,說他怎么連這也不懂啊的調笑下,他自然也對性開始好奇起來。
半大小子頭一回晨勃、頭一回遺精、頭一回看黃書、頭一回看黃片、頭一回躲在被窩中手握住那穢根自慰……頭一回,在自慰的過程中,膽大包天的對自己的親生父親產生了性幻想。
仲父仲憬,身為仲家家主,他是一個相當合格的家主,他才智過人,手段狠辣,帶領著本就如日中天的仲家在華國的商、政、黑三界擁有了無法輕易撼動的地位,對待敵人他一向是狠厲的,對待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他一向是面熱心冷的,對待部下他一向是恩威并施的,對待家人,他一向是溺愛得毫無原則的。
仲憬對他的兩個兒子,長子仲愷夜,次子仲愷星,都是過分寵愛的。
還記得仲愷夜十二歲的時候,初一的年紀,一次月考忘記了涂抹英語答題卡,他頭一回排名從年級前十跌落到年級一百多名,一向是優等生的他頭一回被叫了家長。
結果,仲父縱橫商、政、黑三界十多年,也是頭一回被一個初中學校的二十幾歲的年輕班主任傳喚,他有生之年難得同一個小輩陪笑,好聲好氣地聽著年輕的班主任高談闊論對小孩子的教育方針。
放學回家時,坐在黑色加長賓利的后座,仲愷夜一身學校的藏青色男款夏日校服套裝,黑色的小腿襪,棕色的小皮鞋,他正襟危坐,整個人戰戰兢兢的,緊繃著身體如臨大敵,都嚇哭了,眼尾紅紅的掛著幾滴淚水,他的旁邊坐著一身高級定制黑色西裝,頭戴黑色紳士帽,白襯衫,黑領結的仲父。
仲父外出時的穿戴一向講究,這是他待人的禮節,此刻,在加長賓利車的后座內,他的坐姿散漫,面容難辨喜怒,周身卻散發出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這一份壓迫感幾乎要化作實質,使得車內的空氣都被凍成了冰塊一般。
“爸爸又沒有說回家后要罰你,你哭什么?”
仲父側目而睇,只見身側坐著的小朋友被嚇哭,他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道,語氣當中也夾雜著幾分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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