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奴知道了。”
仲愷星生怕自己的嘴唇雙唇今日又要遭受一番痛苦的刑罰,他趕緊改口,自稱“賤奴”。
賤奴二字說出口,仲愷星的心中感到一陣絕望,今后他被困囿于仲宅,不再是仲家的二少爺,而是區區一個賤奴,二者身份的巨大落差令他難以忍受,他不明白父親仲憬為何對他如此心狠?
明明曾經,父親是那般嬌縱他,哪怕他不成器,本事半點比不上兄長仲愷夜,父親也偏寵他。
可如今,父親親口下的令,他這個假少爺,今后便是仲宅的三等家奴了。
“他真的是假少爺啊?”
“那當然了,老爺貶他為三等家奴,他假少爺的身份,還能有假?”
“怪不得,我就說嘛,老爺和大少爺都是這般頂厲害的人物,唯獨這位二少爺,頂著仲家少爺的尊貴身份,卻是干啥啥不行,也就一張臉勉強能看。”
“聽說他的生母是二十年前在仲宅伺候的保姆,就是這個不安分的保姆調換了剛出生的她的孩子和同樣剛出生的仲家的二少爺。”
“小孩子隨母親,母賤,孩子也是同樣上不得臺面的賤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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