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賣過期面包是你的自由，但我們店的宣傳是當日新鮮烘焙。你要爛，不要拖我們下水。」沈自清對著面包店老板娘，凜凜指出她的罪過，「生意首重誠信，你破壞我做生意的規矩，不可原諒。」

        湯主廚看著沈自清，事情都鬧完一輪，他才明白沈自清在氣什麼。

        沈自清不再跟面包店老板娘廢話，走回明亮的蛋糕鋪子。湯主廚跟在沈自清身後，不停低頭賠罪。

        「小清，都是我沒注意。每次和阿姨打招呼，她總是親切回應，沒想到她會賣過期的食物……」

        沈自清背對著湯主廚，冷聲質問：「你為什麼要告訴那nV人，我沒有媽媽？」

        「啊？」湯主廚張大嘴，「那是……」

        「契約上有載明，不準透露管理人的私事。」

        「小清，對不起。」

        沈自清剛開始工作那個禮拜，小阿姨都會打電話來關心他打工的情況。湯主廚看沈自清接電話的神情和口氣總是格外柔和，忍不住好奇追問。沈自清就說，他沒有媽媽，阿姨就像他媽媽。

        沈自清很後悔，他這些日子過得太過安逸，以致於掉以輕心，差點忘了以前別人是怎麼作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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