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問班長。」

        「好。」

        沈自清一手抓著小冊子，一手空著。林艾書跟在沈自清身後半步的距離，觀察許久，決定去拉沈自清另一支空著的手。

        沈自清甩開，林艾書再接再厲。

        沈自清受夠了這個類似逗貓的行徑，嚴正制止林艾書，不準跟他手牽手。

        「雖然因為某種巧合，我們長得有點像，但我們不是家人，就算真是親兄弟，也不會這麼做。你拿捏不住人與人的距離，至少也看看別的同級生……算了。」沈自清想到班上的同學，完全不是可以參考的對象，混在一起只會變笨蛋。

        「對不起，因為你寫著我的名字，我以為可以牽……」

        沈自清今天故意穿七分袖，就是為了藏簽名。昨天洗澡洗得很小心，都沒有讓簽名沾到水。

        「簽名和牽手是兩回事，我習慣獨來獨往，不喜歡被人碰觸。」沈自清的口氣軟化三分。

        林艾書點點頭，明白沈自清的意思了。收起雙手，乖乖跟著。

        「對了，我看過你的記者會。」沈自清打破沉默，應該說一直等著適當發言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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