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婆嗎？我是周弦～～」

        小表弟湊上去合聲：「我是方矩～～外婆外公，新年快樂～～」

        沈自清明白了，兩個小的決心演到底就是了。

        「外婆身T還好嗎？弦弦好想您喔！」

        「方方也是，最喜歡外婆了！」

        沈自清在一旁制止小朋友浮夸的演技：「阿婆耳朵不好，講國語她聽不清楚。」

        電話那頭的沈家兩老卻聽出沈自清的聲音：「自清？是自清嗎？自清在嗎？」

        沈自清知道阿公阿婆不太會表達感情，這樣連問他的名字三遍，可能已經(jīng)在心里想過千百回。

        沈自清接過妹妹遞來的電話：「婆，我是阿清……惠姨無在屋下……有食朝，食飽哩……我無食當多！……你無Ai管頭那毛，先生都無說麼個！……你兜仰般問起先生？你又毋識他！」

        沈自清用力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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