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累,不要擋路。」
吳警官傾身貼近沈自清:「你說,東聯還是西幫?」
沈自清心知遇上一個大麻煩:這個條子不是一般人。
好b在學校讀書,就算不穿制服,同是同年的學生,可以憑感覺判斷對方是一等中還是附中的人。同樣地,混過黑道的他,b普通人更容易判別那群小偷同夥是哪個幫派的小弟。
這警察說的對,物以類聚,所以沈自清一眼就看出來,那是日前被白道掃蕩滅幫的慶中余孽。
吳警官盯著沈自清說道:「西幫的清歌。」
沈自清臉上鎮定,以前的身分被人看穿,該怎麼辦?腦中不斷提取過去晚哥指導他如何和警方交手的手段。
──白道的走狗,只可收買,不可正面沖突。
──每個人都有弱點、都有家庭,只要先退一步,來日方長。
──除了某個吳姓警察,吳韜光,他是瘋子,逃就是了。
照理說,不應該在這種小警局遇上親手槍斃大毒梟的吳警官,但沈自清就是在大過年來警局過夜這種節骨眼,被逮個正著。
「正想說最近你和卓晚怎麼這麼安靜,原來你跑來城里了。我想一下,你好像在開蛋糕店,還是賣糖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