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清親手給季老師那頭亂發(fā)抹上發(fā)膠，劉海往後定型之後，勉勉強強看起來有三十歲。

        季老師忍不住笑。

        「笑什麼笑？」

        「大家都說，你對我特別親近。」

        「你是班導，當然b其它老師還熟！」沈自清反應激烈，用眼神警告季老師，從現(xiàn)在開始，最好不要再給他亂說話。

        季老師沒有車，學校又規(guī)定不可以單車雙載、學生也不可以騎機車通勤，沈自清只能陪他一起走路回家。

        日暮西下，季老師覆在建筑物拉長的Y影，看起來黑上一層，讓沈自清莫名感到熟悉。

        「小清，你看，是夜鷺。」

        沈自清盯著橋下黑白相間的水鳥：「有點像企鵝。」

        季老師輕聲保證：「老師會帶你去看真正的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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