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向來是發展的潛力,而這條破落小街最大的問題是位在縣道和快速道路的交界,車流只出不進,把環市道路從聯外高架橋底下拉過來,這家店就能拿到兩個縣市的市場腹地。」
湯主廚張大嘴,好像知道沈自清在說什麼,又好像沒一句聽得懂。
「你說要讓馬路改道?怎麼做?」
「我說了,年底要選舉。」沈自清不耐煩地回話,「現在是現任市長爭取連任的關鍵期,看他不斷拋出的政見,就是想用臺面上政治資源拉攏選民,只要制造出輿論,這條街需要被發展,路就會被拉過來。」
湯主廚想了很久,終於明白沈自清的想法哪里讓他感到發毛。這少年不是要他改變這家店,而是打算改變整個環境,看待問題的眼界和常人不在同一個層次。
湯主廚喃喃一句:「生意子。」
沈自清皺了下眉。
「就是你們漢人有句俗語:狀元子好生,生意子歹生。」
「那是福佬話。」
「啊,抱歉,我以為你聽得懂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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