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人墻遮蔽,沈自清被接近正午的日頭刺得兩眼發昏,腦中好不容易串連起來的線索又散了大半:綁票案、林三少爺……到最後只記得一個名字,和他的歌聲。
就當沈自清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夢,一邊響起嚎啕的哭聲。林艾書從警察那邊哭著向他跑來,掙脫江流湍攙扶他的雙臂,把沈自清抱進懷中。
沈自清微閉上眼,感受真實的T溫。不是夢,真是真的。
「阿清,你會不會痛……」
「廢話,了。」
林艾書聽見沈自清說「痛」,哭得更大聲了。
「有什麼好哭的?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小時。」沈自清活那麼大,從來沒看過有誰──尤其是個男的,那麼會哭,眼睛就像是沒鎖緊的水龍頭。
「不知道……看到阿清受傷……就是難受得快要Si掉……」林艾書淚流不停。
沈自清感覺鐵石被覆的心被淚水侵蝕一角,露出藏著的溫暖血r0U。
「我沒事,不要哭了。」沈自清抬手覆住林艾書的後腦勺,輕輕拍了拍,林艾書才止住淚。
之前鳥獸散的七班同學,又回到沈自清身旁,以他和林艾書為中心,圍成一個大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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