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的加班費,每一次的,”德拉科說著,笑容不知為何有些疲倦,“把它給我,以后你就不用多出那一部分錢了。”
“……”哈利的瞳孔幾乎是立刻放大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德拉科設法給他的火焰尋找一個合適安全的暫存地。他對這段畸形關系一向持對他來講過于悲觀躊躇的態度,從來沒想到已然自暴自棄的德拉科有一天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德拉科很擅長消磨他來之不易的希望。他將兩瓶鐘情劑放進了某個只存放了幾件雜物的床頭柜抽屜里,重新朝他揚起了職業微笑。每次他沖人這么笑時,對象可以是哈利·波特,可以是亞歷克斯·安德森,還可以是每一個出得起價錢的客人或鬼知道有沒有錢的潛在客戶,表明了他什么人都可以操。哈利每天都會比昨天更反感他這種虛假的笑臉。
他幾乎要產生懷疑,剛才德拉科突如其來的曖昧舉動單純只是想誘哄他解開衣扣。可哪怕他們不做愛,德拉科也能在明天早上拿到一筆數目可觀的加班費通常是兩百到三百金加隆。哈利不知道這筆錢會不會被他的老板抽走幾成,但多少能讓德拉科的手頭寬裕一點。
“過來吧。”德拉科的語氣愈發浸染了熟稔而濃厚的風塵氣,好像他們身處燈紅酒綠的酒吧包間或情趣酒店房間。霎時間,哈利突然發現一個被他有意忽略多時的事實:撇開稱為愛也好迷戀也罷的遮羞布,他們就是在進行巫師界灰色的性交易,他用錢購買了德拉科的性服務,讓德拉科出賣了肉體,跟他所不齒的那些客人實際上沒什么區別,無非是更關心他的身體健康。他正在狎妓。這根本不是什么救風塵的俗套愛情故事,他與其他嫖客一樣作踐著德拉科·馬爾福。
久久得不到回應的德拉科無聲地嘆了口氣,走到臉色發白的哈利面前親自動手,將扣子一顆顆扯開。“別再用你可笑的道德感折騰自己了,圣人。誰都知道你是個高尚守德的格蘭芬多。”他抱怨似的說,“我會干這一行不是你的錯,我母親染上絕癥也不是。你是被他們叫作救世主沒錯,但別真的覺得拯救世界和每一個失足人是你的義務了,你沒那么偉大。”他的手指貼在了裸露的皮膚上,動作輕緩地揉搓起微挺的乳首。
“……至少當初你本來不用在阿茲卡班待一年的。”哈利躲避著胸口的撫摸。
德拉科的手一頓。“梅林,你把那件事也當成你的責任了?”他輕笑一聲,看上去并不在意,“你又不知道我的開庭日——我沒那么蠢,會把這件事算在你頭上。沙克爾也努力了。”
手指又開始了靈活嫻熟的愛撫,哈利不得已吐露了幾聲喘息。他當然清楚這不是他的錯,是威森加摩的一部分激進派想方設法地瞞下了少數純血巫師的真實開庭日,德拉科不幸位列其中罷了,金斯萊沒能阻止他們在他出庭作證前開始審判。他確實努力了,一開始他們主張的刑期是五年,被他盡可能地壓到了三年,最后硬是改到了一年。隔日哈利才從報紙上得知了一切,之后便是接近十年的分離。彼時的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在紅燈區與已賣身多年的德拉科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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