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什么過度反應,也跟未成年人喝酒毫無關系。布魯斯就是討厭這種感覺,即使這個樣子的他愚蠢又自私,畢竟他和Ava現在什么關系都沒有,而且還有些卑劣地將對方以雇傭的名義拐回了家里,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他似乎都是更不道德的那一個。可是他就是討厭,甚至馬上就要生氣,一句話都不說,臉蛋兒臭得要死,但是如海一般美麗的藍色眼睛卻有些無助地盯著地板看,這種與憤怒交雜在一起的不安讓他染上了一抹不同以往的風情。
就連體內剛被Ava安慰下來的信息素都開始躁動了起來,不斷地向空氣中發射著“我很不爽”這一信號。
“?”Ava叫了叫這句昵稱,一步并兩步走到了布魯斯的面前。
由于沒有了先前的記憶,Ava與人類社會脫了節,說些奇怪的話做些奇怪的事,表情也總是處于狀況之外,就在布魯斯以為她又要擺出那副無辜的表情的時候,這個年輕的Alpha卻突然牽起了他的手。
動作并不輕柔,甚至當女孩的手指壓在男人粗糙的不滿疤痕的手背上時會帶來一絲淡淡的疼痛感,木質味的信息素所說柔軟但卻有一種霸道的安慰感,不過一會兒就完全包圍了布魯斯的身體。
由于兩人驟然靠得很近,這讓布魯斯不得不抬起眼眸望向眼前的這個女孩,他漂亮的臉蛋依舊毫無表情,嘴唇緊抿成一條線,眼尾淡淡的皺紋在此時加深了痕跡,海藍色的眼睛里暗流洶涌。
他開始慶幸起阿爾弗雷德早在送完小甜餅后就已經識趣地離開,他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這副模樣。
“……我惹你不開心了嗎?”Ava開口問道,“我不會再提威士忌的事情了,再也不會了。”
可是布魯斯還是板著那張臉,甚至準備抽出自己的手來。
就在男人準備開口前,Ava似乎是想明白了些什么,帶著不確定性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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