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獨居,今晚也沒有訪客,」我強笑著反問:「怎麼殺人?警衛大人可以看看監視螢幕,就會水落石出了。」
老先生的目光依舊盯著我手中超大之行李箱,充滿懷疑:「不能讓我打開檢查嗎?」
我擋住行李,顫抖著回答:「隨、隨便碰觸住戶的物品,可是不妥的行為……貴、貴公司的主管恐怕有意見吧……」搬出職場上司果然有效,「貓頭鷹」眼珠一轉,退回警衛室,大聲說:「那就祝李先生一路好走!」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以我的身分地位,豈會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微笑著回應:「謝謝,希望今夜不會發生火災或淹水的意外,諸事平安。」我拉開大門,瀟灑地走出社區。
其實就像對付張媽媽那樣,我差點想要甩動行李箱,將擾人的警衛老頭砸Si,并非因為牽涉太廣,而是由於大廳有錄影,必須保持冷靜。
警衛老爺爺應該恨得咬牙切齒,等到他氣消了,開始著手調出監視螢幕的錄影畫面仔細調查之際,我已經把美少年屍T埋於杳無人跡的廢棄工地了,更何況樓上走廊沒有監視器,頂多被他發覺少年進入大樓,到時候我再用「一問三不知」的方法即可。
我慢慢走向社區後方。
話說臺北市號稱「不夜城」,幸好我住的這附近都是住宅,深夜時分、萬籟俱寂,反而顯得行李箱的輪子滾動特別大聲。
不得已,我只好抱起沉重的行李。
踱過昏暗小巷子,到達工地東倒西歪的圍籬旁,我稍稍吁口氣,放下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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