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們鮮少見面,但我們并沒有分手,我認為我們彼此都需要冷靜期。我知道涂之渙是善良又熱心的人,所以只要我們稍微冷靜一下,一定可以找到一起克服的方法。
「黎映,我剛剛在夜市看見涂之渙和別的nV生手牽手。」
結果就接到謝如瑾的電話,她的聲音顫抖又不可置信,「我猶豫很久要不要跟你講,因為你說你們在冷靜期,但冷靜期不是分手對吧?我不希望在你獨自煩惱,獨自想著如何讓你們之間的關系變好的時候,他卻已經(jīng)在找下一個……」
於是我傳了訊息給涂之渙,問他在做什麼,我去找他好嗎?
他說他要睡了,他很累。
「沒有,他帶那個nV生回家了,我一路跟著他們,都看到了。」謝如瑾說。
我全身顫抖,腦子像是被cH0U離了一樣,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fā)生在我身上。
我們現(xiàn)在的關系不太好,但你不能這樣對我。
所以我和謝如瑾搭著計程車來到涂之渙的租屋處樓下,一路上我都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是謝如瑾看錯了,涂之渙真的在睡覺。當我們抵達時,謝如瑾的臉也跟我一樣慘白。
她問我真的要上去嗎?
我說是的,我要上去。
然後,我們光是站在房門外,就能聽見nV生的Jiao聲,還有床板晃動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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