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完這些後,ENTP重新閉上雙眼,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神中已經恢復了以往的淘氣: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之所以選定我來當預言家,也許是因為之前是她換回我們的命,現在輪到我來做這件事了,畢竟......唯有這樣做,才夠贖我的罪吧!」
沉重的空氣環繞在周圍,壓的我幾乎要喘不過氣來,x口被什麼揪的緊緊的,連只是出個聲都變得很困難。
而她......ENTP卻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就好像剛剛所說的是與自己毫無關聯的事情,這令人窒息的氛圍絲毫不影響她身上特有的自信與yAn光。
她走到了我們中間,輕輕拍了拍我們兩人的肩膀,用著一貫的輕松的語氣說道:
「放心啦,Si亡不過就只是一種形式而已,何必那麼傷心呢?」
為什麼你有辦法這麼輕松的說著這些壓抑的話題呢?而我又是為什麼會因為一件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情感到如此地難受呢?
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你能回答我嗎?ENTP?
腦海中浮現的,是夫人臨終前最後的笑容。
為他人而犧牲X命,難道真的是件這麼值得令人驕傲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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