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貝絲嘴上這麼說,但她還是將黑暗鐮刀——神殤夜的尖端伸到了羽姬的腳尖下方,羽姬則用一片蘭花花瓣阻隔讓自己的腳趾不被割傷,從一旁看起來二人就像馬戲團的雜技演員。
水幕極為巨大,流水之罪已到了三人上空約七十公尺處,也只有這種方法能突進到他身旁。
「夜行.永暗耀秘晝夜斬!!」
「蘭虹芷.芯貫花!!」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貝絲將全身魔力灌注於手,像bAng球選手一樣猛力揮動鐮刀把羽姬揮出去,其力道之大,連周遭的空間都為之扭曲。
羽姬將長劍直指向前,像一顆粉光流星一樣以超高速度頂著風壓朝流水之罪飛去,只消一眨眼的時間,神殤血蘭便刺入了正在穿越水幕的流水之罪的腹部
「!!!!!!!」
「別想!!」
流水之罪不停搖動身軀,試圖把身上的不速之客甩下,羽姬在劇烈搖晃和水幕的沖擊下幾yu暈去,但她按著神殤血蘭劍柄的手卻如鐵鑄,不見任何動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