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朋友托我打聽他如今怎么樣了,這事兒倒是不難,算了,就不麻煩你和姐夫了。”
“好吧。”楊岫凝忽然從手提袋里拿出一個印刷精致的禮單,遞給楊添祥:“JBBS那位高管酷愛收藏失蠟法青銅古董,你姐夫的小庫房里恰好有幾件,他不大愛這些東西,我就一起帶了過來,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這怎么行?還要姐夫來貼補我。”
“拿著。”楊岫凝說著又紅了眼,硬把禮單塞進他手里,并與他握了一握:“姐姐姐夫想再多幫你也就只能這樣了,我呀恨不能替哥哥姐姐們去死,結果反而剩下我這個最沒用的人。”
楊添祥寬慰楊岫凝片刻,楊岫凝便也不再多待,先回房安頓了。
章浮正基本已經可以確定,從今早楊添祥問他那副人皮刺青如何,到故意跟楊岫凝提起衛斯丞,這些都不是巧合,楊添祥應該已經知道他對戴先生做過什么,但楊添祥并沒有要揭穿的意思,對他的態度反而比前幾天更親昵了些,這又是什么緣故?
“有個朋友”、“托他調查”,這位“朋友”是指阿碣嗎?還是楊添祥虛晃一槍,根本沒有這樣一位“朋友”?
要出門的時候天忽然陰了,谷敢多雨,恐怕沒多久又要有一場風暴。
楊添祥換了套槍灰色西服套裝,背著手站在廊下看了會兒,章浮正和劉叢的無線電中同時傳來準備出發的指令。
這時楊岫凝也下了樓,扶著樓梯扶手頓了一步,楊添祥回頭跟她相視一笑,楊岫凝便沒有上前,只目送楊添祥被人簇擁著出了門,臉上的笑意漸漸被擔憂替代。
要讓章浮正今賢之流來評價楊家老宅,雖然當的上大族氣派,可實在算不上奢華,裝飾風格甚至有點落伍,而身穿艷麗改良旗袍、身形妙曼的楊岫凝委著雕花欄桿杵在那兒,光影被不甚透亮的玻璃窗割成幾截,散漫落在她身上,仍像一副舊時風情畫。
跟JBBS的會晤還算順利,只是那位高管態度多少有些曖昧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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