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懂這些。”
楊添祥笑了笑:“也是,我見你昨天看得那么入神,還以為你喜歡這個,是我想多了。”他吩咐人把畫撤下去,而后也不避諱章浮正,直接當著他的面開始換衣服。
照理說他是留洋歸來的,卻不太鐘意西式做派,反而愛穿中山裝、中式褂衫,這季節谷敢還是熱,他換上一件小立領短袖盤扣襯衫,原色棉麻質地,只到腳踝的直筒西褲,和一雙軟羊皮大頭鞋,學究氣很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所高中的語文老師。
章浮正在想,他故意提起戴先生,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又想,知道就知道了,也沒什么大不了。
楊添祥換好衣服,拍拍章浮正肩膀:“今天跟我一起用個早飯。”
“這不合適吧?”
“你這話真叫人寒心。我為你壞了規矩都沒說什么,你倒跟我講究起來?”楊添祥嘆口氣:“昨晚我越想越覺得自己糊涂,很是過意不去,就給碣哥打了個電話,說了這件事,他似乎不太高興,我怕我為你把碣哥也要得罪了。”
章浮正沒心思跟他演這種戲碼,心內冷笑:“不會,再說是我執意要跟你去刑堂,我師傅要氣也氣不到你頭上。走吧,我陪小七爺吃早飯。”他故意把后面三個字咬得很重。
這幾天楊添祥時不時總想逗逗他,見他小小炸個毛便很高興,看,這可是阿碣的人,他親口認了的人呢,怎么會這么可愛?
他記得當初有人曾問過阿碣跟自己是不是情人關系,阿碣怎么說的來著?哦,他說,沒有的事兒。
還沒高興一會兒,阿碣就把衛斯丞的資料發了過來,楊添祥當著章浮正的面粗略看了眼,不過章浮正倒挺有職業素養,如非必要,他們是絕對不會擅自監控雇主的通訊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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