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睡不著,先前出去了。”侍從答道。
謝述覺得心慌得厲害,好一會兒才將外袍披上,侍從已經點了燈,房間里的漏刻過了子時。
大年三十的府中到處點著燈,人卻不多,謝述后悔起因府中人少而裁撤的侍從,他轉過幾道屏風,并沒有多費力,看到了倚在塌上的蒼時。
她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謝述走近了一些,發現她面色蒼白,神色冷靜,確實是一動不動——連胸口都沒有一絲起伏。
謝述的臉色和蒼時同樣蒼白。
“時兒。”謝述顫抖著叫她,他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了不是嗎?他伸手去碰她的臉,去探她的氣息。
眼前的妻子變得一片模糊,所有的聲音都離他遠去了。
謝遠南原本是對謝述十分怨懟的。
蒼時身體并不差,謝遠南這些日子也沒見她叫過太醫,怎么會突然就去了呢?兄長作為駙馬,對枕邊人也太不盡心了些。
然而她趕到公主府見到謝述,就什么話也說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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