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有人看向他空蕩蕩的衣袍,道節哀時便更真心實意了幾分。
夜間解衣就寢,蒼時也望著他空蕩蕩的袖口輕輕嘆氣:“你又輕減了。”
謝述不甚在意地笑道:“讓時兒見笑了。”
他有很多擔心的事,謝家本家凋零,曾經積累的人脈還在,姻親們不會旗幟鮮明地和他作對,但他在這些人心中的地位遠遠及不上叔父,更別說父親。
謝述實在不愿眼睜睜地看著謝家的榮光流失,他為了家族殫精畢力,總能撐起一口氣的。
離去才是解脫,只有留下的人才會失去,蒼時知道為什么體弱的謝述能堅持下來,她只恨自己幫不上忙。
又一年過去了,朝堂很平靜,謝述依然是大理寺卿。
謝述苦笑道:“多年不曾擢升,是我無能。”
蒼時的嘴唇輕輕顫抖了一下,她說:“這樣不好嗎?”
朝堂終于平靜下來了,也許從謝子遷過世開始的巨大動蕩終于要結束了,她不奢望回到年少的夢中,她只要一切平靜下來,安穩地走下去。
“何必急于一時呢?”蒼時說,“我們總還有許多年,能夠讓我們慢慢經營……便是祖父那時,也有起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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