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西樹將軍面前鋪著一副尚未完成的畫。
畫上的少年身著花紋精美的裙裝,一眼便知身份尊貴,她正用手上的桿子去打樹上的果子,同時轉過臉看向畫外,這個姿勢讓她原本就隨意披著的外袍更往下滑了幾分,與裙擺一起落到了草地上。
她的動作栩栩如生,臉卻是空白的。
謝彥休遲遲沒有下筆。
母親曾教他作畫,那時他覺得自己未來還有很多時間精進畫技,加上有許多其他事要做,因此這份技藝只能說不錯,遠遠達不到精通。
若是能有與母親一樣精深的技藝,就知道如何下筆了吧。
也不對,他想,其實他知道的,他畫不出來,是因為過去太久,久到他已經記不清蒼時那時的神情了。
他記得公主府的小院,記得他上門拜訪,恰逢一時興起的蒼時親自挽起袖子去打果子,對他回眸一笑。
但他記不清每一處的細節了。
畫中的物件可以編造,但蒼時與那日陽光一樣明亮的笑容,他該如何下筆呢?
他的房間里還有許多蒼時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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