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述垂下眼不敢看她,羽扇似的睫毛微微顫抖,暴露了他的緊張。
“姑姑曾囑托我照料你。”謝述說著,聲音越來越輕,手指不自在地蜷了起來,“我如今不是灞原公世子了,又年長于你那么多,原不該提……只是……只是你孤身一人……”
他曾與王儀訂過婚,但兩人與其說是未婚妻夫,不如說是仇人,謝述年過三十,才第一次體會到情竇初開的滋味,讓他一反常態(tài)地維持不住端莊溫柔的模樣。
蒼時見他這幅青澀的模樣,玩心大起:“表哥放心,我已二十六歲,還照顧不好自己么,我下次祭拜母后就讓她放心,表哥不必把那時的話放在心上。”
謝述一時語塞,望著蒼時的笑臉,明知她是戲弄自己,又擔(dān)心蒼時真的對他無意。
見他不說話,蒼時眨了眨眼,主動湊近了笑道:“表哥只是為了和母后的承諾嗎?”
謝述一愣。
他克制慣了,從來都以責(zé)任為先,他遵從家族的利益和王儀訂婚,在官場循規(guī)蹈矩一步步往上爬,他恥于面對自己的欲望,也習(xí)慣了下意識地就掩藏起私心,尋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但那雙含情目專注地盯著他,不得出真正的答案是不會答允的。
謝述的臉更紅了,桌子下的手指悄悄把衣料攥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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