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南目光輕飄飄掃過謝謙,不置可否,后者再次低下頭去。
謝述沒有意識到弟弟妹妹之間的暗流涌動,他滿腦子都是怎如何找一件能把王家和西樹聯系到一起的事。
是他先前太執著于為父親、為謝家翻案了,皇帝想要的怎么會是證明自己錯誤的證據呢。
他需要的只是一個發作的借口罷了,曾經是謝彥休叛國,現在可以是王諺叛國。
謝述舒了一口氣,臉上剛剛露出一絲笑意,卻突然再次停住了。
他還能替父親和弟弟討回清白嗎?
“恭喜表哥升任大理寺卿。”蒼時笑嘻嘻地用手中的茶盞碰了碰謝述手邊的另一只。
謝家慢慢從一蹶不振中緩過一口氣了。
蒼何破格將謝述提拔到三品,謝子文也升了,取代了一個告老的官員,皇帝的態度一變,之前避之不及的人家又開始與謝家走動了。
更讓謝述高興的是王家嘗到了謝家幾年前的滋味,王諺不知道謝述彈劾他是牽強附會,并沒有證據,他大約是怕被牽扯出更多往事,直接上吊自殺了。他是蒼楚楚的駙馬,也是宗室,青鸞對沒有謀反的親戚還是很客氣的,見他自盡果然沒有再追查。
其他人則像謝家當年一樣被一擼到底,已成為宮妃的王儀向蒼何求情,反而被罰閉門思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