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當然不能說出去。”謝遠南說,她胸口起伏,突然伸手拽住謝謙的衣襟,把他死死按在樹上,布料在她手中被揉成一團,把謝謙肩頭的衣服都拽了下來,露出鎖骨和雪白的肩頸,“我就在這里要了你如何?等我告訴表姐你引誘我,你覺得她會相信誰?”
謝謙露出了不可置信的驚恐表情,反應比之前被揭穿串通西樹時更加激動,聲音都變了調:“不、不行……”
謝遠南冷笑一聲丟開手:“你再敢勾引表姐,我就這么做。”
“……”
青鸞又將前來進犯的西樹打得鎩羽而歸。
但謝謙實在高興不起來,戰后他照例巡視營中,對負傷的士兵噓寒問暖。他最初是從都尉開始,與普通士兵同吃同睡,漸漸升上來的,因此善體下情,很受愛戴——若是找幾個普通士兵,問他們的主帥是誰,大部分都會說謝謙,而不是豐蜀。
不過謝謙這次獨自巡營,是為了打聽謝彥休的事。
他負責擬定作戰路線,開戰以后坐鎮中軍,并沒有看到最前面的情況,只能在戰后用這種方法旁敲側擊。
士兵們果然在小聲議論謝彥休,說他帶著手下人有序撤退,比其他西樹人強了太多。
似乎謝彥休還沒和青鸞的軍隊打成一團,西樹軍隊就四散崩潰了,沒有傷亡,士兵們對謝彥休還是同情又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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