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宮人都在外面,很適合她們說話。
“我幼時玩到宮門落鎖不肯回去,我們也是這樣睡的。”謝遠南說個不停,“第二天功課沒寫完,又怕被二叔教訓……”
于是她們到處找人幫忙,在上課前生搬硬湊一篇功課,謝彥休沒去鎮西軍前,不知在妹妹們的書頁前絞盡腦汁寫過多少篇文章。
謝子文對孩子們嚴格,但謝子遷樂意縱著她們。
“何必那么嚴厲呢?”他說,“難道還有我們擺不平的事嗎?”
“不樂意學就不學吧,”謝曼也說,“你們平安快樂,我就不算白忙活。”
謝遠南是想安慰蒼時的,自己卻在回憶里悲春傷秋起來,屋里一時間只有炭火的噼啪聲,。
蒼時翻了個身和表妹面對面,她看上去輕松不少,反而勸慰起謝遠南來:“現在也不差……彥休還活著,我們應該高興才是。”
燭光在她們的臉上跳動著,謝遠南忽生疑惑:“三哥怎么會當上西樹的將軍呢?”
謝彥休出于什么考量降了?西樹又出于什么考量敢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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