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離開宮門,他手中依然捏著花枝,白皙到透明的指尖襯得花瓣越發嬌嫩,被冷風一吹就輕輕顫動起來。
察覺到蒼時落在他手上的目光,謝述下意識蜷了一下手指,有些不自在地解釋道:“……表妹挑的這枝很美,我回去就插在瓶中。”
蒼時眨眨眼:“若是插花,一枝少了。”
她的語氣很輕快:“既然表哥喜歡,我在府中再挑幾枝送給表哥。”
“平衡之術……”明華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有些微妙,“陛下剛剛立威,絕不會‘妥協’的,表叔恐怕還要賦閑一段時間。”
明華向來風流多情,不過好友家中出了大事,她時常和謝遠南一起看望蒼時,也有一段時間沒去清音坊了,她的丈夫十分高興。
蒼時說:“我知道,不過彥休的罪名……舅舅和表哥又見不到陛下,只能由我代為剖白了。”
明華安慰道:“你別急,陛下令你解除婚約,也是日后不再追究的意思。”
只有她們三個人在場,房門大開,可以看到旁邊的院子里空無一人,謝遠南忍不住小聲抱怨:“阿姐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她自幼和蒼時關系極為親近,因為擔心表姐,甚至拋下明彥昭獨守空房,來公主府陪蒼時住了許久。
謝曼愛護下的長公主肆意張揚,如今在宮中說話也要仔細斟酌,謝遠南很是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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