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駙馬謝述每旬都教妻子蒼時下棋。
說是教導,他更多是為了私心想多和她相處些時間。蒼時總是很忙碌,她不斷地參加宴會,總能在出事時及時趕到,她似乎知道很多東西,態度卻總是像一個旁觀者,讓謝述覺得她離自己很遠。
幸好蒼時很愿意與他下棋。
“時兒如此聰慧……恐怕我很快就沒什么可教的了。”謝述感嘆道。
蒼時已經從很多人口中聽到過類似的感嘆了。
她托著下巴,在棋盤上落下一子:“是嗎?我倒是覺得這局表哥又要贏了。”
她這輩子活得漫不經心,哪怕學會了棋藝,也贏不了棋局。
蒼時看著棋盤上又落下一子,知道她已經是必輸的局了。她懶得再下,干脆起身走到謝述身邊,環住他的肩膀笑道:“我要輸了,表哥讓讓我可好?”
“要怎么……唔!”
蒼時暗道駙馬總是喜歡裝傻,她轉到謝述身前將他壓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挑開了謝述的腰帶,順著腰間摸進了褻褲,帶著老繭的指腹在穴口蹭了蹭:“當然是表哥最喜歡的……”
與父親和弟弟不同,謝述自幼體弱,長大后又走了文官的路子,常年不見光的皮膚白皙細膩,在她的愛撫下微微顫抖,令蒼時愛不釋手。蒼時親了親他的臉頰:“表哥讓我幾個子罷?”
“表妹……要我讓幾個?”謝述漲紅了臉,卻主動抬起腿纏上蒼時的腰蹭了蹭,他衣襟大開,下身的風光一覽無余,看得蒼時瞇了瞇眼睛,她的駙馬是世家大族長子,平日總是穩重自持,與人來往時也有著勛貴的驕矜,只有在她面前才會露出勾人的風情。
“那就看表哥能吃下多少了。”她捏起一枚棋子,上好的白玉在光線下閃著光,與謝述露在外面的皮膚有了幾分相似,蒼時欣賞著眼前的美景,手指熟練地分開了濕潤的穴口,將棋子推了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