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蒼時和謝謙對視了一會兒,最終蒼時仿佛敗下陣來地沒有再追問。
“今年看樣子收成不好,和談又沒成,這段時間西樹人恐怕要忍不住了。”蒼時說。
謝謙思及要與她分開,不禁覺得十分不舍。
蒼時摸著謝謙碧色的長發,也露出幾分難過來。
“我等你回家。”她溫柔地說。
謝謙走進了謝子遷的主帳中,他從簡潔的布置中一眼看到了鎮西軍的布防圖。
他放不下母親、放不下對謝子遷的恨意,他想報復父親,在他引以為豪的軍事上,讓戰無不勝的大都督輸在與不值一提的邊陲小國的戰事中。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報復罷了,謝謙想,至于那些士兵百姓,他從前是琴師時被貴族子弟肆意踐踏,現在他成了貴族子弟,只不過做了跟他們類似的事,這很公平。
謝謙將那份布防圖藏在衣服里,面色如常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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