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樹?那不就是……鎮西軍的敵人嗎。
謝謙心中一跳,沒能抓住的古怪感覺轉瞬即逝。
“青鸞如此強大,又有戰無不勝的謝國柱,我國有意成為青鸞的屬國,向青鸞朝貢。”西樹使者說,“只是柱國不愿與我等和談……還望謝公子為我等美言兩句。”
美言自然是沒有用的,謝子遷可不打算與西樹和平共處。
跟西樹互不侵犯十年,鎮西軍還有什么用?況且這些西樹人從未真正臣服,到時候他們用小股部隊在青鸞劫掠,事后派使者道個歉,說是管不住下面的部落,青鸞也不好正面反擊,謝子遷還少不得要被王系朝臣安上什么治軍不嚴的罪名參一本。
朝廷上眾臣爭吵激烈,一派說著西樹弱小,青鸞應有天朝上國之風,懷著寬廣的胸懷接納他們。
另一派說西樹弱小,猶如螻蟻之于天神,與他們交好沒有任何好處,青鸞有這種朝貢國,簡直是自降身價。
謝謙心中升起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反正西樹如此弱小,不如他動一點手腳,讓謝子遷灰頭土臉打個敗仗,在人前狠狠丟一回面子,也算報了他拋棄羅迦的仇。
這個想法一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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