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緘?”羅謙認出了他,月緘是清音坊坊主幸哀的弟子,在樂坊時,他們曾經一起練過琴。說起來,前些時間似乎有聽說幸哀去世,月緘接手清音坊的消息。
月緘同樣面露意外:“羅謙?你跟長公主殿下過得還好嗎?”
月緘邀請羅謙在茶樓一敘,談起幼時的事兩人皆是感慨萬分。月緘似是不經意地提起:“你想過找你的父親嗎?”
羅謙一愣。
“抱歉突然說這個……不過我總覺得,你的相貌似乎和我認識的人有些相似?!痹戮}誠懇地解釋道。
羅謙沒有多想,他拿出一塊玉佩:“我娘給我留下了這個,說是父親的信物……”
月緘接過細細察看一番,他難掩驚訝:“似乎真是謝家的東西……我先前見過國柱謝子遷大人,你的容貌和他……確實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br>
羅謙心情復雜地回了公主府,蒼時在廚房里做點心,打算給母后送去,她拿了一塊喂給羅謙:“謙謙,今天有什么心事嗎?”
“我……”羅謙張了張嘴,終究沒告訴她。
他想起謝子遷正是蒼時的舅舅,聽聞他與妻子關系極好,兩人生育了三個孩子,他都見過。
如果真的感情極好,又怎么會有他呢?羅謙握緊了手中那枚據母親說是定情信物的玉佩。蒼時與謝家人關系親密,會不會擔心他的存在破壞謝家的和睦不愿讓他認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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