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開關的聲音和無咎吃痛的呻吟幾乎同時響起,原本已經沒力氣掙扎的小鳥又再次試圖將身體的控制權奪回,他止不住地流著淚,劇痛讓他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拿……拿開……痛……停下……啊……”被電得止不住的顫抖,無咎想把那身上那折磨人的玩意兒扯掉卻被死死按著四肢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忍受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被殘忍對待。“好痛……求求你……”無咎哽咽著,他或許都不知道自己在呢喃什么,“姐……救救我……好疼……”一雙眼中不斷涌出淚水,那金色的眸子微微有些渙散,嘴唇也失了血色,他的身體顫了顫,花蕾中噴出一股蜜液,只是即便如此那群禽獸也沒有放過他,笑聲和無咎的哭聲混在一起顯得格外刺耳。他們一向張揚自在的小鳥什么時候露出過這樣脆弱又疲憊的神情?
北洛關掉了視頻,他撐著桌子低著頭,看不清他的神情。
紫都在聽到無咎那一聲帶著顫音的“姐”時就已經泣不成聲。
唐路遙沉默地攬住紫都的肩膀給她一個依靠。
房間門被敲響,門外站著的是r.e.d.的警員田偌,屋里的三人稍稍松了口氣,至少現在他們還有機會把小鳥搶回來。
……
當那折磨人的電流終于停下時,無咎已經說不出話來,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已經過去多久了?這個四面無窗的房間看不到時間流逝,他肚子好餓,想吃手剝堅果……“求……求你們了,讓我休息一下……”無咎在濕漉漉的穴口再次被手指撐開時帶著哭腔開口,他的下面現在還疼得發麻,根本受不了一丁點的刺激,“休息?你哪兒有空休息哦寶貝兒,”男人掐著無咎的腰將自己火熱滾燙的欲望抵在那柔軟的花蕾上曖昧的摩擦,“現在該是狂歡的時候了。”粗大的肉刃頂開花瓣一寸一寸擠進緊致的甬道,無咎只感覺自己仿佛被撕裂開一般,他張著嘴卻已經喊不出聲,他顫抖著,那東西卻仍不管不顧地進入他,侵犯他。“太深了……別在……嗯……”無咎感覺自己肚子里的內臟都要被頂得擠在了一起,每當他感覺已經進的很深的時候那欲望總還能再進一步,讓他有一種幾乎要被頂穿的錯覺,“疼……別動……”“哎呦呦,小家伙流血了,還真是個雛兒呢,”男人看著兩人交合處溢出的點點血絲輕佻的吹了個口哨,“怎么?唐路遙居然沒碰過你?北洛也沒有?嘖嘖嘖,他們居然忍得住。”
“路和北洛……才不會做這種事,”無咎一邊抽氣緩解疼痛一邊有氣無力地反駁,“唔……不,別碰那里……!”才被電過可憐兮兮的花核又被人不知輕重地掐住,無咎一下子軟了身子,甬道不自覺的收縮著緊緊咬住入侵者,“啊!輕,輕點……嗯……”體內的巨物開始不管不顧的抽動,無咎沒能從這場性愛中體會到半分樂趣,與其說在做愛倒不如說是在受刑,他聽到那人嘴里不干不凈的臟話,他想反駁,但開口卻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取悅他們。“艸,真是個極品的騷貨,今天非把你艸爛不可。”男人啐一口惡狠狠地頂在無咎嬌嫩的宮口廝磨,逼出那一聲聲低低地啜泣,“你快點,哥幾個還等著也爽一把呢,”一旁有等的不耐煩的人開口催促,被罵了那猴急的樣丟人也只是撇撇嘴,“怎么,你們清高你們不急,那寶貝兒就我一個人享用了。”
“停一下……讓,讓我休息一下……”無咎試圖推開靠近的人,奈何他無力的推拒并未被人在意,前一個人才剛剛灌了他一肚子濁精將疲軟的陽物從他的穴道里抽出去,另一根滾燙硬挺的東西便會急不可待地擠進濕滑的甬道里借著精液與蜜汁的潤滑再次大開大合抽動起來,沒有人在乎無咎的感受,畢竟在他們眼里可憐的小鳥不過是個泄欲的工具。無咎的大腦昏昏沉沉,他扭著腰想要躲開那惱人的快感,卻又被掐著腰狠狠釘在碩大的陽物上,吃不下的白濁被從甬道中擠出來,將無咎的腿根弄得更加泥濘不堪。“不要了……受不了……”小鳥已經數不清有多少人使用過他的花蕾,那處嬌嫩的性器已經近乎麻木,他就像個木偶一樣被人隨意擺布也沒有反抗的動作,“路……我想回家……”低低的抽泣,無咎渾渾噩噩地好怕自己再也回不去鹿路運輸,再也見不到姐姐北洛和路了……
朦朧中房間的門似乎被粗暴地踹開,撞在墻上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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