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腰抖的,才扣了幾下就要去了?”
“媽的老子的吊都要炸了,等會兒可得好好疼愛一下我們的小寶貝兒。”
唐路遙看著畫面中無咎被人掐著下顎被迫張開嘴,男人硬挺的陽物便直接整根插入了小鳥口中,無咎的眼眶被頂的發紅,淚水順著面頰滑落,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倒是更加激起了人的施虐欲。身下那只手似乎也不甘示弱,抽動幾下等那干澀的甬道泌出汁液來便又火急火燎地探了第二根手指進去,無咎嗚咽著,屁股一個勁兒的往后縮想躲開卻又無處可躲,本就疲于應對口中逞兇的巨物更是沒了力氣管那作祟的手,任由粗糙的手指在嬌嫩的穴道中橫沖直撞,艷紅的蕊豆被掐住揉搓,無咎口中的嗚咽聲頓時拔高,一雙腿無力地踢動,半晌整個人便軟成了一汪春水,不斷有蜜液從花蕾中吐出,洇濕了他身下黑白色的布料。
唐路遙差點一拳把電腦錘碎,他撐著桌子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為什么,無咎怎么會……撥了無咎的電話也是遲遲無人接聽,唐路遙一瞬間感覺自己頭暈目眩幾乎是跌坐在椅子上,無咎……他的小鳥正被人欺負侵犯,他卻什么都做不了。胸口像是被撕開鮮血淋漓痛徹心扉,唐路遙想起早晨無咎一大早就乖巧地坐在他的書桌前,握著一大把五顏六色的頭繩眨巴著眼睛望著自己——自己總是拗不過他,沒好氣的讓他坐好便拿起梳子。“嘿嘿嘿路最好了!”他的小鳥傻兮兮地笑著說,他鼓著腮嚼泡泡糖,時不時吹起一個粉色的泡泡,乖乖等著自己給他梳好頭。這大概是小鳥一天里最安靜乖巧的時間,唐路遙忍不住又絮絮叨叨囑咐他少闖禍,注意貨物安全注意別亂點火,說了一大堆無咎都嗯嗯啊啊地答應,態度良好得讓人挑不出錯來,于是唐路遙就看著他的小鳥沒心沒肺地笑著滑著輪滑風風火火地出門了。
他的小鳥明明早上還好好的,怎么這會兒就……唐路遙失魂落魄地盯著郵件,他拿起電話想報警卻又不敢貿然按下,他在害怕,怕刺激到對方又讓他的小鳥受苦。
驀地想起無咎曾提起一嘴今天和北洛約了去十元店,唐路遙猛然站起身朝著屋外沖去,就和站在他門口準備敲門的北洛撞了個滿懷。
……
無咎被灌了滿口的濁液嗆得止不住地咳嗽,他顫抖著蜷縮在破舊的沙發一角,可即便他蜷起腿也擋不住那水淋淋的腿根被人看光。那些人可不會如此好心地放過他,無咎甚至來不及把氣喘勻便又被拽著腳踝掰開腿,嬌滴滴的小花被蜜液鍍上一層釉色,才被狠狠欺負過的花核仍興奮挺立在頂端,無咎紅著臉想要伸手去擋,便是一皮帶抽在了他的腰側,疼得小家伙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呵呵,之前看唐路遙北洛他們那么寶貝你還奇怪,現在倒是知道為什么了,”男人伸手撥開無咎柔軟的花唇,引來了對方一陣掙扎,“這么下流的身子,呵,是不是和他倆都做過了?”“沒有!路和北洛跟你們不一樣……啊!”無咎矢口否認,然而不等他說完敏感的花核就又被人大力捏住,他才剛剛高潮過哪里受得了這樣粗暴的對待,疼痛和快感如同一把尖刀刺在敏感的神經上,他顫抖著,小巧的尿道口一陣收縮擠出一股晶瑩的水柱,“呦呦呦,就這么喜歡被玩兒這里嗎?”男人掐著無咎的下顎強迫那雙金眸看向自己,嗤笑道,“就這么舒服?”“啊……松,松手……唔……”無咎扭著腰想躲開那讓人不堪重負的快感,卻是無處可躲避無可避,更是被人按著腿把花唇撐開,更方便了對方的動作,“才……才沒有覺得舒服……嗯!”
“是嗎?那哥幾個可得努力努力了是不是?”男人笑著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無咎,可憐的小鳥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只是那發紅的眼眶和淚眼婆娑的眸子實在是沒什么威懾力。
空曠的房間中回蕩著壓抑著哭腔的呻吟,無咎被繩索束縛著吊起來,只有腳尖能勉強觸碰到地面,手腕幾乎承受了身體全部的重量,他的一條腿被人攬著膝窩抬起來,男根被惡劣地用棉棒堵著,昂揚硬挺卻得不到發泄,嬌嫩的女穴還在流著蜜液,兩片飽滿的花唇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張開,跳蛋抵在那花核上嗡嗡作響,讓可憐的小鳥身陷快感地地獄無法自拔。“喂喂喂再掰開點,”有人舉著手機對著那水淋淋的小花就是一通咔嚓,咂咂嘴開口道,“可得給我們的唐經理拍清楚點是不是?”“不要……放開我……唔……”無咎白皙的面頰飛起紅霞,紅暈一路蔓延到耳尖,他不愿自己這樣被人看到更何況是被唐路遙看到,“別……別動!”原本若即若離的跳蛋被狠狠按在花核上,陡然增加的快感讓無咎一下子驚呼出聲,他渾身顫栗著,淫水混著尿液泄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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